钥匙开门进屋,晃到厨房把啤酒冰进冰箱后,又晃晃颠颠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些年来虽然她回这里的机会不多,但她知道,母亲一直保留着她的房间,让她随时过来都有地方可以住。
想到这一点,她嘴角扬起感慨的笑,这应该是她天真浪漫得不可思议的母亲多年来唯一让她感动的贴心。
她很庆幸,自己不需要在如此悲情时又回到冰冷毫无人气的公寓。
至少,还有这样一个窝可以回来。
虽然她的母亲不太争气,但在这里有她最单纯最无忧最开心的高中岁月的回忆。
她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做那个不需要扛任何责任的靳雨曦。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上扬,心情莫名的放松,然后一进房,她脱掉身上的束缚才发现,行李箱还在车上没拿出来。
她挣扎了两秒,很果决的扑向软绵绵的大床。
晚了,喝了酒让她心力交瘁,她懒得再下楼去扛行李箱上来,只想好好睡到自然醒。
☆☆☆
楚祈彻回到房间后洗了澡,恢复一身清爽后,他坐在床缘擦干头发,手一甩,带着湿气的浴巾精准无误的挂在吊衣架上。
他双手枕在脑后的躺在床上,没多久便昏昏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