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袭白衣,双手抱胸,怀里还抱着一把银白色的剑。镜头里只有她一人与背后苍茫如水墨画一般的背景,她先是低垂着眉眼,似乎是在沉思,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头在假寐的狮子。
她的头发都扎了起来,用一条银白色的飘带扎着,垂下来几缕碎发,与飘带一同被风一吹,随风飘扬,比这秋天的风给人的感觉还要萧瑟。
她整个人像是水墨画一般,整个画面只有三种颜色,黑白灰,待走近了之后,才发现第四种颜色,那就是她的红唇,红得像是沾了血一般,艳丽到她整个人仿佛是从地狱而出的恶鬼罗刹!
然后——她的耳朵一动——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马儿的嘶鸣声与人声,继而轻柔地踱步,洁白无瑕的靴子踩着秋风中零落成泥的枯叶,走到了过道的中央。
“驾——”
远处到来一个骑着黑马的男子,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