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带哭的,还自己咧着就两颗小米粒儿的牙笑。
我看小河总愿意跟撈死狗似的拖抱着小丫头,真怕给人家孩子抱闪腰了(几个月的孩子,抱不对劲儿,小孩子就会拉绿屎),倒是人家孩子的父母,都是心大的,孟凡刚是觉得,女儿随他,哪是那么轻易就受伤的?黄秋花更是根本就没觉得,这算个事儿。
刘家大哥赶紧答应一声,又得到我保证,刘主任肯定没事儿,这才转身出门去了玉佛路的公安局。我让侯文斌和潘建刚帮我把床抬到地中间之后,又多要了两个能坐水盆烧水的炭盆,把玉刀扔进去高温消毒,还有麻药和缝合线之类的我缺少的东西,然后就把其他人都撵了出去。
这些行凶的人,是真狠,你能相像的出来,这一根一根的被敲断肋骨是什么样的吗?同样是大夫,还是外科不错的大夫,侯文斌自然是能看得出来,这些伤都是怎么来的,所以,侯文斌当即倒吸一口冷气,脱口问道:“你这是跟人家有多大的仇啊?”说完才想起来,人早就被我弄昏睡过去了。
也是亏了刘主任真的是当兵回来的,不然,就这伤肯定撑不到我到这儿就已经疼死了,能在我到的时候,还神志清醒,这就是意志极为坚强的人才能做到的了。刘主任的伤,除了后来搬动的时候,肋骨插进了肺叶,造成的二次伤害挺严重之外,都是致残不致命的伤。有黑玉断续膏的我,自然是不会让人残疾的。
第二天早上,刘主任醒了之后,看着自己被缠的跟僵尸似的身体苦笑,却不得不忍着疼安慰着后半夜赶来的母亲和哭泣的妻子还有两个女儿,直到孟凡刚带着两个警察过来调查,我们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这身伤算是挺冤的,打他的这几个是当地挺有名的混子,家里有钱,而原因是以为,刘主任是欺负他们老大的马子了,而事实上,则是,那人的马子看上了他们那的一个小年轻的办公人员,人家躲出去的时候,正好刘主任在收拾东西,被他们老大的马子缠上,刘主任为了名声,把那女人推开的时候,没控制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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