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毕竟头一次嘛,也不短了。
这样想着,6二郎挨挨蹭蹭的,赖皮狗一样挤了过去,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脊背,在她脖子上吻了吻,轻声问:“怎么了宝如?是不是哪里难受?”
想来想去,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
宝如摇摇头,头蒙在被子里,也不说话。
6二郎哄了一会儿,见她没反应,更心虚了,只以为是自己伤到了她,劝哄道:“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然后就起身,顾不得一身的汗,套上衣服就出门去了。
屋子里就只剩下床上的宝如。
宝如这会儿身上还疼着,尤其那块地方,被他撞得都红肿了,本来以为6二郎会多哄哄自己的,谁知道两句话说完,他就直接走了。
这个时候的小娘子,无疑是最敏感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