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她没有动手,是因为她在寻找蛊虫的母体。一旦找到母体,就能够将自己体内的蛊中吸引出来。那么,她和帝后身上的疾病就会不药而愈。
不知道为何,上官姝儿非常笃定:毒素存在于血液,而蛊虫寄生于人体。
“我信你!但是,我不允许你冒险!”云承景一把抱住上官姝儿。如果真的有这么容易治疗,父皇早就采取行动了。何必等到现在?
上官姝儿有一瞬间的愣神,回抱着面前的男人,“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跟帝君提这件事的。”
晚上躺在床上,上官姝儿回忆起今天看到帝君和帝后的状况。哪怕是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离。就是这样的感情,形一目了然。
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在往桌上的盒子里投喂东西,她嘴里还喃喃自语说着什么。
上官姝儿抬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小鸾睁大眼睛后点点头。将上官姝儿安置好,小鸾破房顶而入。
下面传来打斗的声音,上官姝儿摸出腰上的软鞭,就着被破坏的屋顶,她用鞭子卷起桌上的那个盒子。
“不要!”花倾城一把药粉撒向小鸾,紧跟其后跃到房顶。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