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陈年旧伤痕的腿,笑眯眯地反问,“你觉得我还会在乎留不留疤吗?”
姜潞被他腿上的旧伤疤给惊呆了,他那条腿上散布着大大小小十几处疤痕,有大有小,痕迹已经很淡了,看得出来,应该有好些年头了。这么多年了,疤痕都还在,可想而知这些伤口当初有多深。
姜潞心里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目露不忍,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试着碰触司徒燕安膝盖上的那块两指宽的旧疤,但没碰到,司徒燕安已经放下了裤腿,一脸淡漠地说:“进屋休息吧,有事叫我!”
姜潞没动,看了他一眼,抿唇问道:“这些是怎么弄的?”
“还能怎么来的?当然是被人打的。”司徒燕安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表情抗拒,明显不愿多谈。
姜潞也不好揭他伤疤,转开了话题,问道:“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否则也不会一个人去酒吧喝闷酒了。
司徒燕安隐晦地瞥了一眼摄像头的方向,讥诮地勾起唇说:“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今天在公司被人穿小鞋,污蔑了一回,这种事以后不会变少,只会更多。”
他现在像一只受伤的刺猬,浑身上下的尖刺都竖立起来,让人难以接近。
连番受挫,他的心情姜潞也能理解,也许让他独自一个人待会儿更好。姜潞把药推到他面前:“那我去睡觉了,你记得上药!”
第18章
躺到床上,因为手臂上的伤和心里有事,姜潞怎么都睡不着。
她睁大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还是没有任何的睡意,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司徒燕安那条满是疤痕的腿和他今天打架时的那股狠劲儿。这完全颠覆了她先前对司徒燕安的认知。
“小a,你说司徒燕安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怎么那么多旧伤?”
小a不懂她纠结的心理,很不负责任地猜测:“我哪儿知道,可能是跟人打架打的吧!”
姜潞翻了个白眼:“拜托,他那疤看起来有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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