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止摇头,“也不是不能,这是要耗费更长的时间。或许其中有某个细胞没被破坏,我就能提取到dna。”
夜已过去大半,警局里值班的人都自然安静下来,夜晚格外宁静。
李逸止将婴儿尸体放在冰柜里,谨慎地保管好,说:“下班吧,已经很晚了。”
案情虽然没有进展,但也算有不少收获。
林北钦自然而然地送叶臻回家,并没什么不妥。这些天,他习惯了有叶臻在副驾驶上,习惯了在夜色临近时,将她安全送回去,看着她家里的灯亮起,看着她站在窗前,目送他离去。
此时,她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轻轻咬着手指,问:“教授,你怀疑林思竹吗?”
“怀疑过,”林北钦没有隐瞒。
叶臻有些意外,“为什么会怀疑她?”
林北钦握紧方向盘,眼底讳莫如深,“她曾经受到过霍冀然的伤害,如果她得知了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