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给他们辟邪……”
审讯室内,只有张老四断续起伏的声音,低哑阴森,像黑夜深林里远处的鸦声。
叶臻目瞪口呆,或是开了眼界。她设想过各种审讯的情况,嫌疑人会抵赖、会恼羞成怒、会懊悔……但没想过张老四这样的情况。
疯疯癫癫、神神鬼鬼的。
他要么在装傻,要么就被是太过迷信。
审讯结束后,叶臻紧跟在林北钦身后,“教授,他是真迷信,还是以迷信为借口罪犯啊?”
林北钦说:“那又怎样?他猥亵、□□、囚禁幼童的犯罪属实,哪怕迷信又怎样?照样让他判罪行。”
李宏紧接着说:“我看他就是在装疯卖傻,这样的我见多了,说不定他还会做司法精神鉴定,装个精神病什么的。没事儿,”他拍拍叶臻的肩膀,“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杀人,犯罪就是犯罪,不能逃脱法律制裁。”
叶臻颔首。
……
案情进入收尾阶段,叶臻留在警局写案情报告,抓紧整理各项物证。
杀人、囚禁幼童的现场物证复杂、繁多,每一样都沾着斑斑血迹,让人不寒而栗。每一个物证,都能尽可能地还原案发的过程,让血淋淋的场景历历在目,令人悲愤。
叶臻正在鉴定一张带血的床单,忽然听到啜泣声。
她一愣,循声看去,穆婂捧着一件血衣,泪眼朦胧。
“穆婂?”叶臻诧异,“你怎么了?”
穆婂立即把东西放下,抽纸擦干眼泪,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那些小孩儿太可怜了……”
叶臻把血衣包装好,说:“凶手抓到了,他们会瞑目的。”
穆婂点点头,转身去检测从现场拓下来的痕迹,“凶手太残忍了,简直没有任何良知。”
郑小吏安抚地看她一眼,“你可别哭了,眼泪掉到物证上就不好办了。”
穆婂勉强地笑了笑,“我就是一时没控制好情绪嘛。”她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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