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熨帖而来,踏实而沉稳。叶臻呼吸一滞,全身僵了僵。
月光浅淡皎洁,轻柔的风拂过耳畔,吹起她的头发。
月色下,两人相依的身影在地面上移动,似印在了银色的月光里。
林北钦专注地开着车,忽而觉得脖子和下巴有些痒,似羽毛拂过,触觉绵长细腻。他不用细看,也知道是叶臻的头发,柔软、温香。
而她一动不动,对此一无所知。
道路渐渐开阔,昏黄的路灯代替了月光。林北钦将车停在了案发现场。
叶臻快速扶着座位跳下车,埋着头走向李宏。
李宏正在安抚被害女童的母亲,看见叶臻,松了口气。他本想让叶臻和这位母亲沟通,忽而见叶臻脸上泛着红晕,疑惑地问:“你怎么脸红了?”
叶臻一个激灵,余光瞟了瞟,见林北钦还在停车,一时暗自庆幸。她嗫嚅着,对李宏说:“热的。”
李宏没工夫多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