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然从她胸口滑过,她俯身时,宽松的睡衣领口微微下垂,隐约露出些许白软。而她浑然不知,依旧懵懂地坐好,对他说:“教授,好了。”
林北钦随手捻起一颗车厘子,放嘴里。一时又想起她白嫩的手指,一时又想起这车厘子是她一颗颗清洗过的,心头升起一股陌生的躁郁。
胡乱地喝了稀饭,他就起身回卧室了,关门前,留下一句话:“明早我要看案情报告。”
叶臻咬牙,说:“是。”
喝完稀饭,她身体舒畅了些,也没见林北钦再出来,就抱着电脑回房了。
……
次日清晨,叶臻将整理好的资料送到林北钦房间。
她敲了门,没人回应,只好用林北钦给她的房卡刷门进去。
房内光线不明,窗帘紧闭着,室内温度温软适宜,带着既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