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广,许多事情并不人云亦云,我很欣赏。”
苏妧抬头,“那你想要叫他到长安去吗?”
李承乾却笑着摇头,“他与我说要参加科举,自从设立科举制度以来,裴氏家族向来不缺状元、进士之才,我倒是想看看,裴行俭是否能在科举中脱颖而出。”
苏妧:“若是他不能在科举中脱颖而出,殿下便不再欣赏他了吗?”
李承乾听到苏妧的话,剑眉微扬,忽然问:“你好像对他十分颇为关注?”
苏妧笑道:“毕竟是河东裴氏,我只是比较好奇。”
李承乾没吭声,他将握着苏妧的手,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苏妧靠在他的怀里,笑着说道:“我第一次见到裴行俭的时候,是初到洛阳不久。那时因为殿下忙着许多事情,加上洛阳水疾之事,我都将此人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倒是没想到,我与殿下竟然与他有这样的缘分。”
李承乾:“这是哪门子的缘分?”
什么缘分,他与裴行俭相遇,若是他日能成为君臣,那才叫缘分。
至于苏妧和裴行俭,那必须是有缘无分。
别以为他瞎,他白天的时候虽然没说什么,可裴行俭初始见到苏妧时的眼神骗不了人。太子殿下心中颇不是滋味,他一方面并不吝于让世人都知道苏妧的美好,但另一方面,当有人因为她的美好而动心时,他又恨不得她的美好,只被他一人所见所拥有。
苏妧头枕在他的胸膛,轻笑着说:“怎么不是缘分了?河东裴氏赫赫有名,若是日后能为你所用,那多好啊。我初始见到裴行俭时,觉得此人气焰有些狂傲,并没十分好感,可听说他是河东裴氏之后,我就改变想法了。”
李承乾抱着苏妧,面无表情。
苏妧浑然不觉男子的心思,她耳朵听着李承乾的心跳,语气轻柔,“太子殿下用人不拘一格,原匪是户部侍郎的嫡长子,李震是并州长史李绩的嫡长子,商道之事日后又原匪张罗,文臣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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