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点儿也不生气。好像说服了自己不生气,就真的能不生气似的。”
李承乾:“胡说,我想骂人的时候什么时候装作过自己不生气,东方樾都被我骂过是饭桶!”
苏妧:“你生气的时候,为何不直接摆出来给那些人看呢?
李承乾唉声叹气:“倒不是我要委屈自己,我就是为了大唐。我黑脸生气倒是简单,若是动辄如此,日后谁还跟像方中丞那样敢直言不讳呢?有些人虽然有些轴,又很烦,但没必要与他们计较。我一开始听政时,听到与我心中所想相反的,总想与对方辩论一番,但想到我不过是听政的,便憋住了。房少师也时常与我说,包容异己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