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昨晚的时候,他趁着苏妧难得温顺,将她折腾得有些狠,她看着眼皮还有些红。
她原本一直低垂着眼,可听到他转身的动静了,立即抬眼看向他。
李承乾忽然就又心软了,他觉得自己对苏妧,总是忍不住心软。
李承乾伸手,将人捞进怀里。
“你自己都说忘忧香是有毒性的,你昨天忽然调配了那么大剂量的忘忧香,就没想过对自己会造成什么影响吗?”
“病人很重要,我当然明白。祠堂里那么多大夫,还有两位随行的太医和百里夷在,用量多少合适,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时候不该用,他们自然心中有数,不然要他们何用?”
“你没觉得自己昨晚有什么不妥吗?”
太子殿下的话在她的耳畔响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