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资格说爱恨。
后来尼姑庵遇上了山匪,在太原的李元吉也到了长安。
她一路漂泊,饥一顿饱一顿,几度遇险。当她听到李元吉死于玄武门之变时,是在长安郊外的一个破庙中,几个乞丐饭都吃不饱,却非要关心这些与他们无关的事情。
听到的时候,也并未有什么感觉,可听说齐王妃被当今圣人接进宫中后,心中却钝钝地痛着。
齐王死了,可齐王妃杨氏还活着,活在齐王的仇人李世民的恩宠之下。
风铃抬眼,看向苏妧,说道:“我是见不得齐王妃没有跟着齐王去死,但我从未对她不利,我不过是提了一句齐王而已。若她心中无愧,又怎会因为我的一句话,便大受刺,所以她的话语也越发地刻薄。
“齐王妃本就处心积虑,想要以腹中的骨肉获取名分。只是太子殿下大婚,接着便是皇后殿下也有了喜脉,她自知封妃无望,心中郁结成疾而已。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若是婢子区区一句话便能让齐王妃动了胎气,那么她在宫中的这些日子早就该死透了。”
苏妧被气笑了:“你先是皇后殿下身边之人,如今又是东宫之人,一言一行代表的是主人的意思,你自作主张用言辞去刺肯定比她更有经验。
然而还在想着,外面宫人通报说魏王李泰来给皇后殿下请安了。
长孙皇后示意风铃起来,风铃默默地起来站到一边。
这时李泰已经进来,大唐的这只小青雀圆滚滚的,满面红光,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进来向母亲请安,完了之后又跟苏妧作了个揖。
“今日相思殿之事,我已经听说了,阿嫂调香和针灸之术果然了得。”
苏妧微微一笑,“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