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郎君腰间的佩饰竟是一个金算盘。瑶奴,你说改日让子阳带我们去见一见那金算盘,如何?”
苏妧:“可我能出去吗?”
李承乾挑着眼角,望着她直笑,那模样似乎是在说:有我在,你又怎么不能出去呢?
苏妧低头,嘴角噙着一朵笑花。
太子殿下牵着太子妃慢悠悠地散着步,像是说什么趣事一般继续跟苏妧说那原侍郎的事迹。
“原侍郎虽然家中有许多钱,但在朝中人缘并不好。听说他的嫡长子原匪无意仕途,想要将家业发扬光大。只是原侍郎觉得光有银子却无身份,也是一大憾事,因此十年前便在当地设法当了个小吏,后来因为能力出众,被尚未去世的杜相提拔重为地方刺史,去年关内闹蝗灾,父亲派人赈灾,并令御史台的人出去巡视,看当地赈灾物资的用度调配竟十分合理,一看当地刺史竟是原晟。今年正旦原晟到长安述职,父亲想起当年杜相说此人虽商贾之家,却是个十分会精打细算的人才,于是将他提拔到了户部当侍郎。”
商贾之家?
苏妧想起李承乾跟她提过的那个梦,笑着问道:“你对这位原侍郎好像十分感兴趣?”
李承乾却笑:“不,我只是想认识原匪。"
苏妧:“为何?”
李承乾:“因为李诱说此人相当个性,还说他曾离开过大唐境内,试图远渡东洋,只是可惜那时原匪年方十六,缺少经验,在东洋的海面上船都被掀翻了,还是原侍郎花了重金请当地海军将他从海上救了回来。”
苏妧失笑,“果然胆识过人。”
李承乾点头赞同:“虽然有勇无谋,但也并非每个人都有胆量将自己心中所想付诸行动。再说,此一时彼一时,士别三日还当刮目相看呢。”
两人不知不觉中到了东宫,藿香和绿萝等人迎了上来,将李承乾和苏远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
李承乾将披风交给她们,就让人离开了房间。可能是才成亲,他始终是喜欢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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