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了。”
杨宜歆:“她傍晚的时候出宫了,听她的侍女说,她的手上不知道怎么弄的,弄了很深的伤口出来,血怎么都止不住。后来可能太疼了,在包扎的时候颍川忽然就哭了。我还去看了,她哭得好伤心,我从来都没见过颍川哭得那么伤心。”
“皇后舅母都去看颍川了,也没怎么安慰,就递了手绢给颍川,问她可要回家。然后颍川哭着点头,她就回家了。”
“苏妧,你说颍川怎么忽然就这样了啊?”
杨宜歆不懂,就算是颍川县主再怎么样,可昨天太子表兄从承天门去迎亲的时候,颍川县主还是张牙舞爪不可一世的模样,她甚至还说苏妧很快就会冤死在东宫。怎么昨天还那样张牙舞爪的人,今天就哭得跟个小可怜一样?
苏妧看着杨宜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