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妧笑着走过去搂着母亲的肩膀,也不提自己出嫁的心情,只是在问阿娘今天感觉怎样?肚子里的小宝宝有没有淘气?今天事情会很多,但是阿娘别累着,我看到族里许多的伯母和婶婶都来了,阿娘负责在大事上把把关即可,其余的事情让伯母婶婶门操心吧。
巴拉巴拉,话匣子一打开,便是关心母亲身体如何,是否劳累。
怀孕中的女子本来就情绪敏感,孙氏听着听着,没忍住眼泪吧嗒吧嗒掉。
苏亶望着掉眼泪的妻子,叹息着伸手去给她擦眼泪,“你别引她哭,不然她哭了晚上当不成最美的新娘,你以后天天后悔。”
苏妧:“……”
孙氏吸了吸鼻子,抬眼瞪了丈夫一眼,说:“她要出嫁了,一直陪了我这么多年的女儿,日后就要陪别人了。我想想心里难过舍不得,还不许我哭啊?”
苏亶:“……”
真不愧是母女,就连管他的方式都一模样。
苏妧看着父亲无语凝噎的模样,差点笑场。但母亲是孕妇,情绪确实不宜绪,否则等到太子殿下来迎亲,女儿拜别父母之时,岂不是要哭得一塌糊涂?
这么一想,孙氏顿时就振作了起来。
夕阳西下的黄昏,太子殿下迎亲的队伍才从太极宫的承天门出来,队伍浩浩荡荡,延绵数里。
太子大婚,婚礼上会有百官来贺,而皇室中的人也会尽数到场。目送着李承乾迎亲队伍出宫的颍川县主望着承天门的放心,咬着下唇。
父亲柴绍在谯国公府为她修建了佛堂,可礼佛不过是她赌气一时冲动,又怎能坚持?礼佛之人,不求断情绝欲,也该心静如水。
颍川县主并没有礼佛之心,更没有领会佛法的悟性。那佛堂在谯国公府中建成三个月后,颍川县主便不再踏进入一步。
今日是李承乾和苏妧的大婚之日,她本不想来,可她心底依然有着浓浓的不甘。她曾经爱慕过的太子表兄,如今要迎娶他心中所喜欢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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