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松一点吗?”
杨宜歆微微一怔,抬头,看向苏妧。
她小时候见到苏妧,就很喜欢这位小姐姐,后来因为自己的恶作剧,她大概是做贼心虚,对上苏妧的时候不找茬转移注意力就不舒服。杨宜歆平时再任性胡闹,她也知道自己不断找茬的行径其实是十分讨人嫌的。换了她是苏妧,这时候肯定是要雪上加霜,落井下石的。
此时此刻,她本应该要怀疑苏妧肯定是有阴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她微微点头,已经十分克制心中的情绪起伏。
苏妧打量着杨宜歆,她在想刚才杨宜歆的梦境。
苏妧从前曾经听说过,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会因为心里逃避或是其他的原因,选择遗忘那段记忆。
她也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