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尽毁了,有谁想得到,我会对只见过一次面的姑娘变得这么日思夜想。
而且,我真有种很奇怪的念头,我觉得那姑娘就应该是属于我的,好像她早就已经是我女朋友了似的。
我在国外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也没通知我的老爸,我自己就偷偷回来了。
我在烦恼我要用什么方法接近我的“女朋友”,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好方法,我跟她之间能产生联系的好像只有那张修车单。
我去章氏大楼找阿庆要修车单,顺便把我的车开出来。
阿庆那小子见到我竟然没出息的激动得哭了,抱着我又哭又笑的,不过他对我“复活”竟然没觉得奇怪,这倒反而让我奇怪,不过,我可没空去管他,我急着去见我的傻姑娘。
阿庆那小子知道我要拿修车单去见那傻姑娘时,支支吾吾了半天,还劝我免掉那姑娘的债务算了,我说我才不是去追债,我是去追人家的,没想到他高兴成那样,高兴得将他手里一支还没拆开的冰淇淋塞在了我手里。
我走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