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的痛苦——而且蛊王也是认定了某个人的话,就只会接受某一个人的血,除非这个人死去,否则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接受血析。
姜临溪咬紧下唇,那个小姐姐是谁?
十三四岁的样子,虽然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脸,但是应该不是自己才对啊——她七岁多的时候,通过蛊王将自身血脉置换完全成了姜家人之后,就在姥姥的帮助下重创蛊王并将之咒化了,自然也没有再经历过这种血析。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蛊王已经把吞进去的血重新又吐了出来,但是仍然有部分的血滞留在蛊王体内——而且看那只蛊王把人放下来的动作,显然剩下的血是不准备吐出来了。
细长的管子从心口出抽出,却没有带出一丝血液,只留下了一个不会流血的伤口。
少女从半空中直直坠落,却在离蛊王最近的距离时,忽然伸出手,猛的抓住了蛊王的胸甲!
姜临溪瞬间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被蛊王血析之后的痛苦,那种全身每个细胞都好想被刀子割过的极致痛楚,加上蛊毒入体导致的全身麻痹,能在血析之后三天内自主下床,都是做梦!
那个人怎么可能做到刚刚血析完就能动了!?
那个身形单薄的少女单手攀着蛊王的胸甲,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倒钩形的锥子!
那个锥子,那个位置……
姜临溪的心脏猛跳起来,难道……
在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个人扬起右手,把手心里的锥子,深深地扎入了蛊王的心脉所在!
那是蛊王唯一的弱点!
蛊王僵硬了一下,好像完全无法相信自己被重创最大的弱点,忽然间剧烈挣扎起来!
透明的液体从伤处喷涌而出,淋遍那个女孩的全身!
这是最强的蛊毒,哪怕是鲸鱼被沾到了一丁点,都会立时毙命!
但是,对于承受过血析的人来说,毒液完全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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