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穿着防护服看不到模样,但那股子紧张的气氛却是做不了假的。
姜临溪一下子有种不妙的感觉。
警长用肉垫轻轻地抓了抓她,姜临溪微微颔首,悄无声息地落入角落之中。
她只是离开了几个小时而已,七区出什么事了?
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前,她不打算贸贸然出现。
避开了街道上的人——其实不过是很直接地走了过去,姜临溪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严密戒备中,不费吹灰之力就走到了她和维托住的房子前。
这所房子的守备分外森严。
姜临溪慢慢地皱起了眉头。
她可以感觉到,里面有不少人,那位七区区长也在里面。
出什么事了?
街上气氛非常紧张,她这一路走来,特意关心了那些哨兵们说的话,试图从中理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