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切不知道……克里切只知道喝掉之后好难受,口好渴,一直喝湖水也没有……克里切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是克里切记得小主人的命令,克里切要回家,所以克里切没有死,克里切回家了……”
从家养小精灵颠倒混乱的话里,姜临溪敏锐地捕捉到了处理这药水的关键:“也就是说,喝掉就可以了吧?”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细长的竹筒,竹筒很细,大约只有成年女子的手指那么点粗,长约十公分,一头绑着红绳。
绳上还缀着银亮的亮片。
姜临溪抽掉红绳,竹筒的盖子就自动掉了下来。她把这个青翠的竹筒丢进翠绿的药水里——竹筒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径直落入药水之中。
然后,肉眼可见的,从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