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的祝福’或者‘大幸运星’这种级别的,否则能让它高兴成这样的,只有那些厄命。”姜临溪想也不想就否决了宫崎耀司的猜测。
想了想,她道:“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是关于上一个我所知道的,背负‘天堂地狱’的人的命运。”
宫崎耀司竖起了耳朵:“洗耳恭听。”
“是个女人,住在某座城市城东的贫民区。买了三十一次□□彩票,每次都和头彩的中奖号码只差最后一位数,而且是加一或者减一就能变成中奖号码的那种;路过公园厕所,因为嫌脏没进去改而去了另外一个厕所,结果当天新闻就报道她没进去的那个厕所里,有人捡到了五百万;
“年轻的时候和好友一起喝醉了过马路,凯迪拉克和垃圾车同时撞上她们,好友被凯迪拉克撞伤小腿,但凯迪拉克的大企业家娶了她作为补偿,从此嫁入豪门;而她被垃圾车撞飞,休克后又醒来时,只听到医生请她签下截肢手术的同意书的声音,从此双腿膝盖以下被全部切除,获得的赔偿只比医疗费高了那么一点……”
“从小到大,每次编排座位,不管怎么排,她都和心仪的男生相差一个座位,而这个座位上坐着的往往正是最后她喜欢的男生真正牵手的女孩;政府新发放的青年残障人士就业补助金,因为出生早了一天,她得不到分毫;嫁了个习惯性家暴的丈夫,丈夫坠楼而亡,她正高兴丈夫有一笔巨额人寿保险,但是保险公司倒闭了……”
这样仿佛戏剧化的人生,哪怕是宫崎耀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后来,她承受不住,自杀了。”
这样的结局让听众稍稍喘了口气:“至少死了,就结束了吧?”
“对她来说是结束了,但是事实上,并不算结束:她死后第二天,政府通过了扩大残障生活救济金的适用范围的政策;第三天,财团大量收购土地,她生前所住的贫民区全数被财团以破天荒的高价收购,并且分配原住户日后的住宅单位。”姜临溪说完,耸了耸肩,“现在你还觉得,拥有‘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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