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是把对于圣杯战争极其重要的圣遗物给丢失了。
韦伯后悔得能生吞了当初想省钱省材料的自己。
他没看到的是,在转角的巷口处,那个本来应该已经远离了的橘发少年靠着墙站了一会,听着巷子里传来的抓狂声,然后低声说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了。
在长发的遮掩下,塞在耳朵里的耳麦忠诚地将声音传递给了姜临溪。
……只消除了我袭击他的那一段吗?看来需要重新判定一下魔术师的精神抗性呢,韦伯·维尔维特的精神抗性都这么强,其他人只可能更加强悍吧?
虽然说,本来就没准备依靠一笔勾消……毕竟这个命格还不是很熟悉,一个不留神把人记忆全消的话,就跟杀了这个人的人格没什么区别呢……
脑子思索着杂七杂八的念头,面上却是丝毫不显,这也算是姜临溪的才华之一吧?
“……这就是圣杯战争。”
对面肯尼斯的介绍刚好告一段落。
他们此刻正在冬木市的凯悦酒店套房里,沐浴着由落地窗照射进来的温暖日光,面前是馥郁芬芳的红茶和可口的蛋糕饼干,完美的下午茶。
这样的画面适合用来谈论哲学的深刻思绪,适合谈论时政经济,更加适合和某位年轻美貌的少女来一次交流,只可惜,不仅仅是此刻坐在桌边的两人中的女性年龄不适合,他们谈论的话题和这个画面也是极端地格格不入。
被认为是随从的尼格留在了套房外,老实说这也是尼格自己的愿望——天生自由自在率性而为的他和那位阿其波卢德先生的相性真的是差到一定地步了。
不过面对临溪却没有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尼格这样思索着,明明看刚刚对方的表现,对于这种场合的游刃有余,显然是很熟悉。
但是那个小女孩身上却没有他深恶厌绝的刻板而拘谨的贵族味道,和自由背道而驰的味道。
没想明白的事就丢一边暂时不想,尼格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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