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呢?”人家不过是拍个孕照而已,又没有上房揭瓦。
柳溪冷哼一声:“请别人家给她拍照也不找我的婚庆店”
沙轻舞吸泡面的动作一顿,抬起两颗大白眼看柳溪:“我说,您老人家那是婚庆店没错吧?”
柳溪心虚的低了低帘:“哎呀,也可以发展其他业务嘛!横向发展懂不?单一的业务容易倒闭。”
沙轻舞摇头,就她歪理最多。
吃完泡面后,沙轻舞吩咐柳溪把赃物解决一下,自己先将所有门窗打开通风,以免留下蛛丝马迹被蔺晨发现。
柳溪看着大张旗鼓的沙轻舞扯了扯眼角:“我说,有必要吗?”
沙轻舞将最后一扇窗推开,看着柳溪重重点了点头:“很有必要,要是被蔺晨发现我们吃泡面,晚上就要上政治课了。”
一听政治课三个字,柳溪迅速地将桌面的两个泡面桶给解决了,不放心的到处闻了闻,还是认为要喷点香水才能掩盖罪行。
看着比自己还要魔怔的柳溪,沙轻舞扯了扯眼角:“我说,有必要吗?”
柳溪忙不迭是地往自己身上喷香水,喷完后左嗅嗅,右闻闻,可能是因为做贼心虚,总觉得泡面那股味道格外浓,又不放心地往沙轻舞身上喷了些香水,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很有必要,要是被晨哥发现我带着你吃泡面,晚上我就该卷铺盖走人了。”
她可不是沙轻舞,蔺晨不会宠着她,纵着她,保险起见,柳溪决定到外头寻个酒店过几天舒坦日子。
看着说风就是雨的柳溪,沙轻舞头疼扶额:“我说你有必要吗?”
柳溪深深地看了沙轻舞一眼,最后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同志,革命尚未成功,你还需努力!”
今天见了沙轻舞偷吃模样,柳溪终于明白,原来晨哥还没完全拜倒在这丫头的石榴裙下,现梵悦当家做主的还不是沙轻舞这丫头,她还是先走为妙,免得他日东窗事发,蔺晨不舍重罚自家老婆,那么她就是唯一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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