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起熹微的身世。大概是因为她父母的原因,熹微高中毕业后就没继续念大学,在郊外种起了茶。
“她看起来特别开朗,不像是”有心理阴影的人。
蔺晨靠在副驾驶上,眼帘低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沙轻舞顿了顿,迟疑地问他:“熹微是否忘记过什么?”
倏然,蔺晨眸色一动,掀起眼皮看了眼沙轻舞,似是诧异:“你怎么知道?”
沙轻舞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硬生生挤出一抹笑:“猜的。”
多年以前,她跟过一个新闻,新闻的主人公叫王伟超,死于一场医疗事故,他的妻子得到了巨大的赔偿,从此之后便逍遥快活的过着滋润的小日子。许是当年她年轻冲动,又活血沸腾,自然对这等冷血之人存在偏见,甚至嫉恶如仇。她跟踪了王伟超的妻子整整三天,王伟超尸骨未寒,他妻子便投身娱乐场所,沙轻舞愤恨不平。
次日,沙轻舞便将报道整理过后发稿了,此事也引起了s市的轰动,多次成为某报社或杂志的头条,实时新闻不断更新。随着舆论,王伟超的妻子成为了公众的辱骂对象,况汇报了组长,组长却让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因为热度已经炒起来了,他们报社的知名度也上升了一个阶梯,对王伟超妻子的舆论攻击也会随着时间渐渐消逝,所以他们不需过多干涉和澄清。
车子停在梵悦楼下,沙轻舞透过车窗仰望了眼夜空,月光清凉的洒下,给回家的人儿镀上一层凌乱的孤寂。
那个组长,还真是活生生教她上了一课。
她从回忆中抽回,熄了火,侧头而去,副驾驶的蔺晨已熟睡,大概是累了吧。
借着月色,她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容,视线从颔处开始游移,最后落在他两段浓眉之间,许是因长期蹙眉而留下两条沟壑,又深又长。
沙轻舞情不自禁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眉间的“川”字,可无论如何用尽柔情,都不著见效。
她指尖微凉,透进皮肤将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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