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来拿冰袋的手,低了低帘,不容置喙:“让你抬起头。”
沙轻舞不情不愿抬头,掀开红肿的眼睛看了蔺晨一眼,心存怨言。
他两指钳住她的下巴,将冰袋柔柔的敷在她的眼睛上,问说:“刚刚你哭什么?”
沙轻舞面露尴尬,支支吾吾:“没”
“没你哭成这副模样?”
她撇嘴,小怨妇般:“谁让你出门不打个招呼。”
闻言,蔺晨微微一默。
没几久,他低低一声:“另一只眼,闭上。”
沙轻舞听指令闭上双眼。
蔺晨食指托着她的下巴,将冰袋换到另一只眼睛上,目光垂移,撞上她娇嫩的双唇,此刻泛着诱人的光泽。顿时,他不自然的滚动了下喉结。
“轻舞。”喊她名字时候,声线多了几分暗哑。
闭着眼睛舒服到昏昏欲睡的沙轻舞没有察觉,只是“嗯”了声。
片刻,蔺晨又开口,声音仿佛撕裂般沙哑:“我想吻你。”
迷迷糊糊的沙轻舞还没将他整句话过渡到中枢神经,唇上忽然一热,在她惊愕之际,蔺晨的舌头顺势滑了进来。
敷在她眼睛的冰袋早就不知道被蔺晨丢到何处,存留冰气的手捧住她的脸蛋,专心又缠绵的吻她,一遍又一遍。
很久之后有人问起:“还记得印象最深刻的一吻吗?”
沙轻舞重重点头。
记得,化成灰都记得。
那日,当他们吻的难分难舍时,突然传来某个人因过度惊慌而仓促出逃造成的轰动,两人双双顿住亲吻的动作,纷纷偏头看去,只见伍嫂慌措地退到玄关处,两手遮住眼睛,拼命否认:“我没看到,我什么也没看到!”
还真是□□裸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原以为这会是最尴尬、最窘迫的结局。
奈何,当时的蔺晨不知是不是因为吃过她的口水,所以脑袋短路,居然说了句:“没看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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