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舌尖的话咽了回去。
蔺晨微眯了下眼睛,没等到她后边的话,突然放下筷子,自径出门。
虽然蔺晨腹黑毒舌,但向来绅士,出门前都会打个招呼,貌似刚刚,他是直接走的吧?
沙轻舞瞪大双眼,心堵了。
她惹他了吗?惹了吗?
因为宿醉,头疼的要命,吃过早餐沙轻舞又去睡了个回笼觉。
大约是在中午的时候闫从镐给她打电话约她吃饭,沙轻舞应下,洗漱了一番才出门。
约在电视台附近的餐厅。
沙轻舞到的时候已是下班高峰期,湘菜馆一下子就坐满了人,闫从镐在窗边的位置等她,看见她高挑的身影走进餐厅,便对着她挥了下手。
许是因为在电视台附近的原因,不少来吃饭的人都认识闫从镐,见他挥手,不由地好奇瞟了眼他挥手的对象。
沙轻舞从容不迫的走了进来,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点了酸菜鱼、麻婆豆腐和攸县香干。”他一边报备着菜色一边将菜单递了过去,“你看看要不要加点什么?”
沙轻舞没接,直接说:“不用,随便吃点吧。”
闫从镐笑了笑:“你还是这样,不喜欢点菜。”
沙轻舞喝了口茶,叹气:“老毛病,改不了了。”
“怎么把头发剪了?”他问。
沙轻舞拿茶杯的手微一顿。
从小她基本没怎么留过长发,上了大学也是一头利索的短碎。
以前,闫从镐总喜欢对她说:“待你长发及腰,少女,嫁我可好?”
后来,她就魔怔了似的,再也没有剪过头发了。
真的长发及腰了,却分手了。
他们分手后,她便剪了个齐肩发,也当是一劳永逸了。
自那以后,她的头发基本维持在肩以上。
放下茶杯,她随性一笑:“方便。”
方便自己不会再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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