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住矿泉水瓶,垂着头,不敢再说话。
“算了,”看着她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蔺晨作罢,伸手捏了捏眉骨,“反正在你的世界里,爱情大于亲情,我和妈都习惯了。”
八年前蔺焉一言不发去了法国,八年后又悄无声息的回来,确实任性过头了。
但这种任性,无可厚非的,是他们惯出来的。
沉默安静着。
安静沉默着。
突然,一道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遽然响起,“啪嗒”一声,应该是锁芯掉入锁槽的声音。
清脆,响亮。
沙轻舞推门而入,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透过置物架看见两双朝她这边看来的眼睛。
“怎么了?”她有些疑惑。
蔺焉笑着摇头,朝她招了招手:“没有,正说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