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乖乖吃着早餐。
“昨天断片了?”蔺晨问。
听着他因感冒而沙哑的声音,沙轻舞在心里琢磨了下,感觉比之前的更富含磁性、动听、诱人。
蔺晨等不到她的回答,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她这才点头,瓮声瓮气地:“完全不记得了。”
就像当初跟闫从镐分手的时候,也喝断片过,也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突然的,她有些好奇。
“咳咳——”沙轻舞清了清嗓子,抬眸打量了眼蔺晨,这才开口,用委婉的语言组织试图勾起蔺晨的记忆,“晨哥,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也是在北京喝醉酒吗?”
当事人喝了口粥,抬眸看了她眼,在垂眸那刻同时发声:“至生难忘。”
沙轻舞:“”
果然,外交官!
“咳咳——”她又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问主题,“那我当时有没有做一些逾越的事情?”
“哪方面的逾越?”蔺晨反问她。
“呃——”沙轻舞一阵语塞,为啥她好好的一个问题,到了蔺晨嘴里就变味了。
明明是西红柿炒番茄,怎么就变成番茄炒鸡蛋了?
黄!特黄!
“就是我有没有说一些不该说的,做一些不该做的”
这样的表达应该挑不出刺儿了吧!
某人一脸淡然,喝着粥漫不经心地反问着:“什么是不该说的?什么又是不该做的?”
沙轻舞:“”
为啥他要在“不该”二字上加重音呢?
是意有所指呢意有所指呢还是意有所指呢?
苍天啊!赐她一把刀吧!
苍天:你要刀作甚?
某人大义凛然道:当然是伸张正义,为民除害!
苍天:害,指的是你还是他?
伸张正义的某人指着自己,哭丧着一张脸:当然是自刎,我哪敢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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