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社长真行,前阵子还将你当佛祖般供着呢,怎么转眼过了个年就将你发配到北京去了?被发配就算了,还遇上小偷盗窃这遭子事,你说你倒霉不倒霉?”
沙轻舞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一动不动,筋疲力尽回答:“别提了,那小偷不知道是瞧上我哪儿了,非要盗我,要不是我机灵装睡,小命早不保了。再说社长吧,我哪儿知道他老人家的心思啊,高深莫测,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她自己也纳闷来着,好端端的社长将她发配到北京算什么?难道是因为年前王国强那渣子事?想了想,沙轻舞又摇了摇头,不该啊,那档子事可是蔺晨一手处理的,社长应该巴结她啊,怎会发配呢?
研究半天也没得出结论,甩了甩沉的要命的脑袋,干脆放弃。
柳溪见电话那头的沙轻舞累成狗,抬帘看了眼壁钟,凌晨三点多,作罢:“行了行了,你歇着吧,空了聊。”
“嗯。”沙轻舞懒散地应了一句,然后将手机扔到一旁,翻了个身,倒头就睡。
醒来时候已是黄昏,拉开厚重的窗帘,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去觅食。
路径大堂的时候,前台告诉她有位先生找她。
“先生?”
沙轻舞思索片刻,北京?有先生找她?
“是的,因为您手机关机,他敲了房门您也没应,所以他让我们转告一下,晚上来接您,让您收拾一下行李。”
此话一落,沙轻舞更是困惑了,接她?谁啊?
还没想明白,手机接上充电宝,刚开机,微信就嗡嗡地进来好几条。先是看见有未接来电:蔺晨。
心一紧,“哐当”一声。
像是预料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继而,葱白的手指点开微信界面,果不其然,蔺焉发来微信:轻舞,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我听溪溪说你租房遭贼了?我让我哥接你去他公寓住三个月,你别住在酒店了,怪不安全的
盯着蔺焉发来的微信,沙轻舞无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