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要有个限度!
突然大声的怒鸣。町长眉间的皱纹一边加深,宫水一家都喜欢说这种乌七八糟的话吗?仿佛是自言自语的低吟,锐利的眼光直射向我(♂),喂三叶,低声说道。
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病了
……
我(♂)无言以对。这才意识到三十分钟前的那股自信已经全然不在。完全估计错误的不安一点一点加剧。不,不不。这不是妄想,我(♂)也没有病。我(♂)——
我现在叫车突然一转关心的语气,町长拿起听筒,拨动号码,一边接通中一边对我(♂)说。
去市内的医院让医生看一下吧。有什么话之后再说
这番话,真的让我(♂)感到不快。这家伙,竟然把我(♂),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病人一样。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的瞬间全身都像被冻住一样冰冷,唯独头脑中那根芯如喷射火星一样炽热。
愤怒。
——你是白痴吗!
叫喊道。眼前是睁大眼睛的町长,回过神来,我(♂)已经拽住町长的领带往上提。听筒掉在旁边,滴滴滴……忙音依稀可听见。
……哈
放开手。慢慢的,町长往后退去。惊慌还是困惑,宫水町长张开微微震颤的嘴,我们各自囚禁在对方的视线中,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喷出令人不适的汗液。
……三叶
像是榨出空气一样,町长张嘴道。
……不……你,是谁?
颤抖着强行发出的语言,如最后乘风而入的羽虫一样,即便消失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还一直留在耳朵里。
敲打铁锤的声音,不知从哪悄然钻进耳朵。
正午至傍晚的短短时间,过于宁静的町落里,遥远而又遥远的声音乘风抵达耳畔。锵锵,锵锵。离开町政府,沿着见湖的下坡道悠然行进的途中,合着音声想象钉子被打入坚固木头的场景。被潜入冥顽狭隘的木头中,很快就生锈的铁钉。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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