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可是无论我怎么想,怎么回忆,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弄丢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
任俞脸都给疼麻木了。
从那之后,毫无病理的任恺泽身体变得越来越差,人无端消瘦,无论医生给他开什么药,给他吃什么灵芝神药,通通都没有用。
有句俗话叫做心病还需心药医,任俞以前觉得就是个笑话,到现在才明白人真的是这样。
他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中,再加上后来寻找周阮,知道她被周闻一囚禁凌虐,任俞的精神也垮了。
现在任恺泽病能好,任俞松了一口气,可他还是害怕小叔记着周阮。
或者说,他也害怕自己记着周阮。
考虑再三,任俞没敢在小叔面前提周阮的名字,两叔侄待了一会后任俞便主动离开,让小叔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