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眼镜摘下来,放在一旁,露出眼镜遮掩下邪肆的面貌。
他嘴角带着笑:“阮阮,光吸你的口水怎么够呢?还有眼泪,你得哭肿眼睛也哭不出这么多水来,知道自己哪里水最多吗?”
周阮热的太难受了,理智从身体抽离,就知道掉眼泪,连鼻涕泡都哭出来。
可这个样子,还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妖气。
周闻一不知道自己被这番美景征服过多少遍,从小到大,他看着周阮这个小东西长大,成熟,开花。
“阮阮那里的水才会泛滥,还又香又甜。”周闻一在她耳边蛊惑,自己却被蛊惑的首先受不了,他的神情隐隐激动:“只要流出来了,你就能好舒服好舒服,让哥哥帮你?”
周阮睁开眼,兔子眼红通通的,里面哀求。
周闻一:“既然给了任恺泽,为什么不能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