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足道的。
因为学术代表可以随便换的。
而其他却是屹立不倒的存在。
今天说你莫海里最牛，你就最牛。
假如明天你莫海里不听话了，分分钟就会有另外一个学术代表出来，他身上有无数的成绩，因为那些诸多企业有数不清的资源来包装一个人，让那个人甚至都认不清自己。
膨胀！
莫海里就经历过了这个阶段。
特别是在他刚到海森堡之后，融合了两个大型利益集团的利益为一体之后，大量资源堆积，论文数不清的发，这些论文甚至莫海里都没有看见过就出现在了他的名下，然后还有各种科研机构来捧红，商业机构来组织、政府颁奖等等。
这样的模式下，莫海里不膨胀是假的！
坐在房间里，他把所有的灯都关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开始思考。
莫海里和摩尔多有不浅的交道，只是两人分属不同的利益集体。
但是想到摩尔多当然毅然决然放弃手里的一切，奔赴中国，莫海里当初认为他一定是疯了，傻了！
他难道不知道他离开的代价是什么吗？
这意味着他经营了一辈子的名气很可能一朝消失，再也不会有人提及莫海里。
的确如此！
在摩尔多离开仅仅两年之后，市面上再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成就，这就是这个集体的所作所为。
因为现在要捧得人是莫海里。
这就是集体的重要性。
每次想到摩尔多的离开，莫海里都是充满不解。
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地步，离开的意义在那里？
要名气有名气，要实力有实力，要啥有啥的，你在这个时候离开？
你难道不知道当初是怎么站到这个位置的吗？
这个问题困惑了莫海里好几年，直到今天，他忽然才隐隐约约明白了一些东西。
很有可能因为是白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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