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赵虎秋一样,很厉害的一个人,博士报考了刘薄礼,可是很少见面,两年以来基本都是在研究所做科研,很有可能毕业以后刘薄礼会给找一份工作,甚至是留在医科学院。
白烨并不是去评价什么好,什么不好,但是一定要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白烨是个例外,做的事儿有些不同凡响,连刘老都在想,或许自己应该找个普通的学生,这样一来能跟自己出出门诊聊聊天,不至于太孤单。
人老了,其实怕一个人。
跟孩子一样。
刘薄礼甚至在想,人其实很有趣,小时候记不住东西,懵懵懂懂,到了老了以后,记忆力也下降了,认知度、智力都在下降,其实感觉是一个轮回,或者说一辈子又回到了。
白烨的优秀,让他感觉到找一个普通的学生也挺好,起码能陪他聊聊天喝喝茶,但是他没想到一个问题,是普通人他可能还看不眼。
人是这样,缺啥想啥,即便是你是院士,你是总统也是如此。
这一天,刘老和白烨在一起坐了整整一午,刘老很忙,一午有十几个人来找刘老签字,他一周两个门诊,还得去医研究所,两头跑。
周一还得在医院开例会,周五还有党会。
除去两个半天的门诊,基本没有闲的时候,但是即便如此,每次白烨提前打电话找他的时候,他都要抽出时间,在他看来,这个学生相之下更加重要。
他很喜欢白烨,但是性格使然却不会说。
白烨每次找刘老都得提前打电话问清楚在不在,约好时间再去,可是刘老对于白烨找自己,从来没拒绝过。
一来是因为白烨找自己都是较重要的事儿,还有是他想和这个学生多待一会儿。
普泽院长,医药研究院院长,两个院长加在刘薄礼身,担子很重。
一午,两壶茶,两人聊了很多,唯独没聊课题。
如果说,导师这个词意味着责任。
而学生,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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