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医院,那种痛又来了,但是没有第一次来的那么汹涌,属于可以承受的范围。安乐静静的坐在花坛边上,等着这种感觉消散。
“安安,你为什么不等我?”安铭脸色有些不好,手中拿着药递给安乐。
安乐将杯中的药喝了之后,头痛明显减轻:“我想在医院外面等你,哥哥,你给我找个嫂子吧,不要把所有时间花在我身上。”
安铭喉头滚动:“是不是有人跟你胡说,安安,这个问题不用你考虑。”
随时随地可能发病,安乐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离开的人走就走了,剩下的人却要独自承担回忆、痛苦和孤寂,她真的不想安铭受这样的苦。
安铭抱着安乐,这个从来都是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