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
而且她隐隐有种直觉,他不肯说的事,一定很重要。
她仔细回想着这几个任务世界,却始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而在阮芜离开之后,江肆就那么靠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
他的卧室没有开灯,只有走廊昏黄的灯光。
他的半边脸隐在黑暗中,半边脸笼罩着暖黄色。
那双总是自带风情的桃花眼此时微微下垂,看起来有些落寞。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抬手,轻描淡写的抹了一下嘴角。
在昏黄的灯光下,指尖染上了一片血色。
江肆将涌上的血腥咽了回去,淡然的走进卧室,关上了房门,房间彻底没了灯光,黑暗中只有他似有似无的低叹声。
“阿阮,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