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怂什么怂。
望着她头顶的发旋,薛迟无奈叹了口气,对着这小姑娘纵使有再大的火气到面前了就什么脾气都发不出来了。
薛迟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头看自己。
祁糯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
“没什么关系?到底有没有关系?嗯?”薛迟问道。
“没有啊,能有什么关系。”
后脑勺的手掌又大又有劲,祁糯觉得自己就像被如来佛祖镇压的孙悟空,在五指山下动弹不得,她故意反着薛迟故意气他。
“哦,对了,其实也有点关系。”祁糯盯着薛迟的眼睛,“你不就是我备胎嘛。”
薛迟黑眸深邃,凶光毕现。
他跟抓小鸡崽似的,扯着祁糯向前踉跄两步撞到他怀里,另只手掌掐着祁糯纤细的腰肢,一口亲了上去。
天上疏星几点,云层将月亮半遮半掩。
祁糯后悔万分。
因为面前的老男人本来就很粗鲁,被激怒后更是野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