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偷荷包的?”沈沉渊淡声道,目光却如尖利的刀子令人生畏。
沈励自觉大祸已经临头,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
“你哪里来的胆子,竟然还敢来偷?”
“这荷包对我很重要”沈励低声道。这可是他的定情信物,宰相大人二话不说抢走了就算了,还打他板子!还不许他偷。
“呵。”锐利的黑眸之中酝酿着层层杀意:“沈励,我倒从来没发现你那么会拈花惹草。”
一听这话沈励就委屈了,哭号道:“宰相大人,我跟在你身边也快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尽心尽力保护你,眼里只有你,姑娘我都没工夫看。如今我也二十了,好不容易看上个姑娘,您怎么还能抢我的信物”
看沈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真诚的样子,沈沉渊心里掠过一丝动容。目光落到那个荷包上,他又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同情心:“你也不看看自己看上的哪个姑娘。”
敢抢他喜欢的女子,不要命了?
沈励抬起头,面上全是困惑:“我不就看上一个厨房的小丫头嘛”
“厨房的小丫头也是你叫的?滚去再领二十军棍。”声音不急不缓,却听得沈励不寒而栗。
“好,我去领军棍,但是您可不可以把荷包还给我。”挨军棍就挨军棍吧,可是定情信物丢了自己终生幸福可就没了。
森冷暴戾的气息忽然充满了整个竹音阁,空气里尽是彻骨的寒冷,沈励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你休想。”沈沉渊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声,此刻已经恨不得将沈励千刀万剐剥皮抽筋。自身都难保了,还敢觊觎自己的心上人?
“求你了,宰相大人,你要是不还给我,我和小柳就要吹了呀。”沈励满面泪光,万分悲伤。
沈沉渊那暴怒而混沌的脑海在听了这一句话后却显出了些许的清明:“你说什么?”他捏了捏手里的荷包:“这是靳小柳送你的?”语气难以置信又满含期待。
“是啊。”沈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