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面前。
荆卿卿看着那个绿色的小药瓶,顿时悔得无地自容,接过药瓶来给小柳上药。
可是脑子里面还是不停地飘过沈沉渊问的那句“我的枕头风是什么味道的”。还有他方才俯身贴近她时,炙热的鼻息。
宰相大人还真是不矜持啊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一阵阵心悸呢?她究竟是怎么了?
“啊!疼!”
正走着神一边的靳小柳又惊呼出声,荆卿卿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指正按在小柳的伤口上。而靳小柳禁闭双眼,咬紧牙关,已经生无可恋。
荆卿卿赶紧挪开手,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小柳,对不起”
靳小柳心想再这么下去,自己肯定要残疾,于是便把药瓶要过来,自己上药。
荆卿卿看着小柳一边哭一边默默给自己涂药膏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是她实在是恍惚得紧,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做什么,只得在一边坐下。
“小柳,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日怎么了,总是恍恍惚惚的我道歉。还有,你不要理那些人,她们总爱瞎说,你怎么会勾引沈护卫呢。”荆卿卿安慰道。
小柳抽泣两声:“其实,她们也不算完全瞎说”
啊?荆卿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小柳酝酿了许久,脸已经红成了苹果,捏着药瓶的手紧了紧:“我是喜欢沈护卫”今日就是沈励亲手为她上药,包扎伤口被人看见,才遭了那群厨娘白眼的。
说完她把头埋到了自己的膝盖之间,又开始低声呜咽。
“啊?你不是喜欢李长安么?”荆卿卿一时吃惊。
“我怎么会喜欢李长安?”靳小柳瞪大了泪眼迷离的眼睛,睫毛颤了颤,一滴泪珠结了起来,“我一直就喜欢沈护卫啊”
“那你为什么早上一边哭一边说要是长安不走就好了?”荆卿卿不解。
“那是因为,长安在的话,沈护卫每天都会来”小柳说着说着眼中的雾气又浓郁起来,“我就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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