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不禁:“你叫我长安就好,夫子听起来,怎么着胡子也该一大把了。”
“长”荆卿卿想听从他的话叫一声长安,可是不知怎的却说不出口,内心斗争,却总也没个结果,不一会便憋红了脸。
李长安见面前这小妮子别扭的模样,又是一笑,上前两步:“你今日若是不唤我一声长安,左右我是不会教你做菜的。”
荆卿卿脸色一会红一会白,长那么大她呼唤男子用过的词语就:“爹爹,哥哥,楚深哥哥,宰相大人,还有这位公子一类的”。如今让她直接省去姓唤一个男人的名,纵然她不懂男女亲昵之事,也觉着有些别扭。想到这些日子的悲惨生活,又觉着若是不叫生活仍将继续悲惨。于是她一边感慨可恨的特权阶级(会做菜的人)总是借势欺人,一边认清了自己实则只能任人鱼肉的现实,于是内心斗争许久后,仍是唤了一声:“长长安。”
虽说终于叫出了口,荆卿卿心里方才觉着这男子的好都消逝了几分,只觉面前这男子虽然看着温文尔雅,但其实和宰相大人一样都喜欢压迫她。
听了那一声长安,李长安笑着点点头:“这便对了,我来教你做菜吧。”
说罢不疾不徐地卷起衣袖,动作之间有着几分清逸高雅。那气度加上那张脸,怎么看也不像个厨子,不知哪家酒楼能招来这样的厨子?
“长安,你在哪里做厨子啊?”长安二字荆卿卿叫起来还是不习惯。
“厨子?”李长安的声音里略带些质问的意味,“沉渊与你说我是厨子?”
荆卿卿想了想沈沉渊只说找个人来教自己,并没有说他是厨子。可是不是厨子,又是什么人?
“宰相大人并未说过长安你是厨子,这是小女子自己猜的,只是若长安你不是厨子,那你是”
“宰相大人?”李长安没有回答荆卿卿的话,倒是玩味起她对沈沉渊的称呼来,“你平日里便这么唤沉渊的?”
“是啊”荆卿卿有些不明觉厉,“有什么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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