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许妈还在外面忙,他哼着歌戴着老花镜浇花。哈哈贴在他腿边,叼着个惨叫鸡左右乱甩,屋子里声音可怖。
许爸今年五十五,背不弯耳不聋,走起路来还是能刮起一阵风。他不时弯腰摸摸狗崽的头,哈哈便伸出舌头来舔他一下,倒也有趣。
许桉柠靠在门边开门,钥匙插进去刚转两下,就听见屋里一声凄厉的哀鸣。
她浑身一颤,加快了开锁的速度,回头冲应期喊,“阿期快点,我爸好像在打狗。”
应期瞬间直起背,把手机往她手里一塞,鞋都不换就冲进了屋。
狗崽看见他,没什么反应,仍旧面无表情地甩脑袋。鸡飞出去,它跑去追,滑了下,一屁股坐在上面,那声响动震得许桉柠在门口捂耳朵。
许爸不高兴,用铲土的小铲子敲了敲窗台,“干什么呢你,毛手毛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