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就是,对天大喊三声,“以后的遥控器都是阿柠的!”
应期还记得,路过的大货车司机探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头跑上路的猪。
许桉柠从小时候起就又傻又萌的,后来长大了点,不那么傻了,生气时候换了种表达方式。
她哭鼻子。
不是嚎啕大哭,是就那么坐在小角落里,默默用手背擦眼泪儿。
看起来可怜巴巴像只小猫崽儿,让人特别想去哄两句再摸摸头。
而谁要是去问一句,“阿柠怎么了?”她就故作坚强地抬头,红着眼睛和鼻子,期期艾艾。
“没什么的,阿期是哥哥,要让着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心机gir1了,转变来太快就像龙卷风。
一句话,说懵了在一边的应期,说恼了护短儿的应妈。
那一段日子,应期是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