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蹒跚的进来,看着的就是护着小鸡崽一样的应期,还有无声地流泪的许桉柠。
“怎么了?”奶奶年纪大了,瞧着窗台上的鹅毛,还以为是雪花,她皱眉,“下雪了,就把窗户关上吧。”
许桉柠吸吸鼻子,委屈地过去抱她的胳膊,“奶奶,大白走了。”
“……”许奶奶很疑惑,“大白是谁?”
应期沉默着把窗户关上,用抹布收拾好散落一地的鹅毛,面色有些沉重。
其实他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活着不好吗?
许桉柠觉得她现在有点难过,仰着脑袋,鼻尖通红,“奶奶,大白是鹅啊。”
“……”许奶奶看了看旁边被撕裂的纸箱子,倒吸了一口气。
“它飞走了?”
“它飞到楼下去了……”
真是让人感到惊讶。
等三个人下去了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一个外卖小哥。他提着大白的脚,还挺高兴。
“哎,你家这鹅,多少钱一只?”
而最后的结果就是,这只有着俄罗斯血统的,从遥远的黑省搭飞机千里迢迢赶来的,很骄傲很生猛的鹅,跳楼自杀后被许奶奶卖了八十块钱。
奶奶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儿,她把五十的纸钞给了应期,剩下的三十给了许桉柠,摇摇头,走了。
应期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感受,好像就突然有点中年丧子的悲凉。
许桉柠扯了扯围巾,拉着应期的手,慢慢地往家走。
她抬头,“阿期,我知道周记该写什么了。”
“嗯?”
“就写,机会在当下,要好好抓住,要不然会后悔的。”
应期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兜里,问她,“为什么这么写?”
许桉柠叹了口气,“你说,咱们要是除夕的那天就吃了它,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
“……”应期摸摸她的头,“你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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