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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许妈见他们总是不出来,敲门说开饭了。
阿柠仍旧不说话,应期坐起来,答了句,“就来。”
屋里并不冷,她穿着薄毛衣,底下是贴身的黑色休闲裤,踩着粉绒绒的棉拖鞋。
牙齿咬着唇,她总喜欢咬唇,高兴了,生气了,或是害羞了。
应期走到她身边,用拇指摸摸她的唇瓣,哄着,“乖,松开,不高兴了打我几下就好了嘛,总是折磨它们干什么。”
他那么高,阴影可以完全笼罩着她。
阿柠的后背靠着柜子,这样就形成了一方很狭窄的空间,脸上是他温热的鼻息,还有温暖有力的手指。
许桉柠不知道应期模棱两可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心跳如擂鼓,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