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了。
应期把纸条捏在手指间,左右看着找许桉柠,寻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没看见,心里刷的一凉。
喝醉酒后的应期格外脆弱,鲁深看着他郁闷地抱住头的侧影,也蹲在一边抱着头,叫苦不迭。
平时在家里和爸爸们喝啤酒,也没看他这样。现在这怎么回事,白酒疯和啤酒疯还不一样?化学反应不一样吗?
“阿柠呢?”过了会,应期摇摇晃晃站起来,满脸的颓丧,眼里都是失落和悲伤,“是不是我太丑了,她不要我了?”
鲁深和宋承予对看了一眼,俱是沉默。
本来是想看他醉酒后的样子的,但现在这么萌萌的傻乎乎的应期,倒让疯狗团有些不适应。
“阿柠去洗手间了,很快就回来。”
鲁深叹了口气,给他倒了杯冰橙汁,揽着他的肩坐下来,安慰,“你别哭,真的,兄弟说实话,你现在虽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