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瞥了眼他手里的铁块,淡声问:“那是何物?”
钟鹜把半成品的枪拿给他,似笑非笑地问:“你猜?”
鹰川敛唇,不说话。
钟鹜觉得没趣儿,用袖子擦拭枪杆,颇为得意地解释:“这是后世才有的手枪,别看它只是块破铁,但威力不比你手里的剑差!有了它,咱们攻破夜安宫、打败薄风遥可谓轻而易举!”
鹰川不信,提醒他:“薄风遥的剑术,京州无人匹敌,我和他虽然师出同门,但终究差他一截。你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钟鹜嗤了声,把枪往桌上一放,大言不惭道:“这东西我吩咐下去,两三日便可造出一批,再花上日训练,七日后咱们便可杀去夜安宫。”
“七日后?”鹰川面露诧色。
“怎么,你还打算运筹帷幄个三年半载?”钟鹜扯着嘴角笑,“东院的暗线来报,薄风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