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响起:“不用,叫夏姑娘就好,不用刻意改口。”
“怎么,占了我的便宜想始乱终弃?”
“薄风遥!你再乱说话,我可生气了!”
两人亲昵对视的模样,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得到。
风自游廊那头吹来,灌进衣袍,一片凉。
鹰川望着前方无尽的黑夜,喉结艰涩地滚了几轮,最后隐忍一句:“是,属下以后会多加注意。”
清冷身影很快隐没暗处。
感觉攥在肩头的手紧了紧,夏云珠不解地抬头,见薄风遥还望着游廊,眸光闪烁,不由问道:“不是说鹰护卫与你情同手足,刚才干嘛说那种话?不觉得伤感情吗?”
有些情分,从两人喜欢上同一姑娘开始,就再回不到当初。
薄风遥敛唇,面容被游廊的灯照得半明半暗。他搂紧怀里的女人,自语般回答:“你是夜安宫的女主子,所有人都当尊称你一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