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上膝盖的水浑浊刺骨,四肢被镣铐束缚,如今的他,反倒成了瓮中之鳖。
他就知道,薄风遥不会那么容易就将玄玉的用法告诉他,其中必定有诈!
虽长了个心眼儿,但最后仍是着了他的道!
该死!
明明差一点就能和师妹重聚了!
他怒不可遏,镣铐晃得铮铮作响。
水牢外看守的人迈下石阶,不客气地踹了脚门,呵斥道:“老实点儿!别动什么歪脑筋!你以为夜安宫的牢狱这么容易逃出去?”
夜安宫?
那是什么地方?
钟鹜茫然,阔别故土12年,如今已经变天了吗?
……
此时夜已深。
宫内却是灯火通明。
东院露天温泉池,一双白皙小脚正犹豫着踏入爬满青苔的石子路。脚踝之上,红绸裙摆随动作轻拂,羊脂玉般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步子很轻,羞涩又踟蹰,仍被池中人轻易捕捉。
一阵水声搅乱池面的平静,夏云珠若有所觉地抬头,就看到赤着上身的薄风遥从池中站了起来,缭绕白雾将月色都模糊,绰绰绿影间,只他一双眼灿若繁星。
深处似燃着火,越是靠近,越是灼热。
夏云珠停下脚步,丫鬟们准备的衣服薄如蝉纱,根本遮不住里面的风景。
她局促地抱着胳膊,不自在地问:“伤,还疼吗?”
“疼。”
这话让她紧张得呼吸一滞,转身就要去唤人:“我再去叫大夫给你瞧瞧!”
很满意她的反应,薄风遥唇角微扬,笑得狡黠:“伤口沾水总会有些疼,不碍事,夫人给我吹吹就好。”见她微恼,他敛了戏弄的心思,低声唤道,“……过来。”
声色喑哑的两个字,藏着难以察觉的暗火。
绯红薄纱笼着的娇柔身姿,让他不自觉想起洞房花烛夜那晚,将她摁在怀里肆意索取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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